關於畫家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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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重看《波希失樂園》,一如第一次在巴黎電影院觀影的經驗,過高的知識濃度令大腦記憶體容量很快地消耗完畢,接著便進入自動休眠期,等到大腦重新開機,已是接近尾聲⋯⋯。
這次捲土重來,挑戰這部高難度的電影,還是因爲大腦運轉過熱而一度當機,重啟以後,順利地一路運行到終點。
印象最深的反倒不是那些歷史考證,魯西迪、帕慕克等人的觀點,而是序幕的觀者佇足於這幅畫前的神情。攝影機以慢鏡頭緩緩帶過,並以特寫無聲畫面focus在人臉,我們卻彷彿可以聽見他們不斷發出讚嘆,每位觀者的臉上都出現沉醉的表情,並在自己與這幅作品之間拉出一個時空,在此,個體經驗與作品進行著最私密、專注而痴迷的對話,短短ㄧ分鐘,卻是全片最神奇的段落。
本系列影片還有其它三部,都是中規中矩的畫家傳記電影,關於畫家作品的著墨甚少,但關於畫家個人的情感史卻用力很深。無論是塞尚、或者人文藝術薈萃的1920年巴黎,都成了再也無法複製與重返的時代傳奇。這也是為什麼,看這些電影,那怕只瞥見那個年代的幽靈,也能稍稍彌補我們生不逢時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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