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實影像的意義

78f8db0fgcb538e613264&690

今日在中國女書、西方女藝革命、性服務工作者研究,高行健的《靈山》以及數個展覽間流轉,其中,最令我回味的卻是楊鎮豪紀錄20年青春悲喜的《遠方的風》。

畫面人物的精神純粹,與樸拙的背景交互輝映,每每令我想起李鳴雕的〈牧羊童〉。李氏以那個年代的田園風光,為台灣社會的純樸留下印記;然而,21世紀的今天再看這類影像,總覺恍如隔世!

楊鎮豪喜愛拍人物肖像,在多張作品中,他讓人物的頭頂或身後出現雲朵,好似腳踩鋼絲的空中飛人般懸浮而行;或讓人物處於一種掙脫現實以後

的出神狀態,就連藝術家陳界仁在他的鏡頭下,也顯出罕見的脆弱與輕盈。晚上去聽楊永智先生講古,說的是台灣第一代26位攝影記者的故事。楊先生從1937年10月4日美國《LIFE》雜誌刊登的那張王小亭的〈中國娃娃〉,徹底逆轉了中日戰爭的發展說起;到戴著太陽眼鏡、穿著短裙從事新聞攝影工作的唯一女性記者伊夢蘭;再談到228事變發生時,當時少數能夠見證此事件,並且成功地拍下歷史鏡頭的攝影記者中,張才選擇將底片盡數銷燬!在台特派員王之一卻將這些珍貴的歷史鏡頭於《上海生活畫報》上披露;而同樣重現硫磺島上插旗的歷史畫面的是42年前,第一位以攝影師記者身份登上釣魚台的姚琢奇。這26位攝影記者盡忠職守地為那個世代留下了大量的影像見證,卻也有意無意的,形塑出偉大領袖的魅力,也因為如此,我們永遠看不到抽菸時的宋美齡女士;那些刻意篩選與精心編造出來的歷史圖像,成為令觀者深信不移的歷史鏡頭,如今,製造歷史的人物,多已作古,今昔對照,徒增悵然。究竟,影像傳達的是真實,還是一個精心佈置的美麗謊言?!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