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CA個展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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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3月27日是我在當代藝術館展出的最後一天,今天,我終於在當代館的展場內做了一件長久以來我一直想做的事,就是邀請眾人一起聆聽辛波絲卡的詩,一位男孩從我遞給他的兩本詩集裡挑選出〈寫作〉,說是很能與我的內容呼應,以非常真切的一顆心朗讀,與我們分享。另一位男孩詢問我關於宮崎駿的《神隱少女》裡尋找名字的男孩白龍與女孩小千;相較於男孩們的提問,女孩們似乎總是詢問跟現實有關的問題,並深受其苦!在這點上,似乎男孩比較愛做夢,女孩們卻顯得太早熟。

一位母親帶著女兒一起來當代館看我的展,她說她的女兒一直說:「好喜歡!」「好喜歡!」小女孩取出手機給我看她的個人照。我看了半天看不出來是誰,她告訴我:「那是蛋黃哥!」它的頭頂上有一粒像是番茄的櫻桃以及一圈又一圈擠成霜淇淋的奶油。今天來了不少朋友,從高雄上來的君儀,紹智,女藝會的新會員麗玲,還有從桃園第二次遠道來的李小姐,她說,為了專心看這個展,她拋夫棄子!

今天的攝影棚再次請來惠晴。從這次的交流中,我終於得以瞭解,台灣女人之所以難以成為自己的真正原因。等待了那麼久,攝影棚終於出現第一位台灣男性志煒,23歲的他,氣定神閒地坐在受訪者的椅子上,兩手插在口袋裡,有點兒像是走在街頭,隨時準備掏出預藏的壓克力顏料塗鴉的街頭神秘客,直到他取出他珍藏的寶貝,我才得完整地看見他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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