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飆年代的激情女性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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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姐妹的情人】這部描繪德國「狂飆突進運動」代表人物席勒的傳記電影中,意外地不僅談兩女爭奪一男的八卦,還生動地描繪出18世紀下半葉,法國革命爆發,德國社會面對封建帝制崩解,理想新社會誕生的上流社會現況。

想像在歌德與席勒的激情年代,男性投身於實現個人的政治理想,但在這個主張自由、個性解放、親近自然與歌頌天才的時代裡,學術界與文學界卻對求知若渴的女性關上大門,不但圖書館拒絕女性進入,女性就連聽一場演講的權利也沒有,更遑論相信女人也會思考與寫作!那麼,在這樣一個普遍相信自由與真理無價的年代裡,身為貴族,她們追求的又是什麼樣的革命?捍衛的又是什麼樣的自由?

這部電影提供了不同世代,不同國度的女性觀點,她們的革命自由理想以及為此所付出的人生代價;這些自小接受嚴格的修會教育,以侍奉丈夫生兒育女為人生唯一職志的女性貴族,讀的是男人口中的「仕女文學」,家中來往的是文人雅士,聽聞的是威瑪宮廷裡的勾心鬥角,已婚婦女如何以「私奔」與「偷情」來掙脫婚姻的枷鎖,男性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似無關國家大事的「愛情」,竟成為女性一展雄才偉略的戰場。

這部電影的素材便大量取材自兩姐妹遺留下來的文稿而成。姐姐卡洛琳自1793年,她將自己與席勒間的秘密戀情寫成《艾格妮馮百合》,並自1797年起,連續兩年於當時僅供重量級文人如詩人歌德與席勒、哲學家費希特、自然科學家洪保德等人撰稿的月刊《時時刻刻》連載,自此樹立了德國女性文學家的典範;1830年,她將往返書信,關於席勒及妹妹夏洛特兩人的生活記憶整理為《席勒的人生》一書。妹妹夏洛特雖未以其名發表任何著作,但是後世相信席勒著作的不少篇章乃出自她手,而她的書信更被後人集結成書出版,並獲得極高的讚譽,尤其是小說《秘婚》。

電影中還環繞著其它幾位傳奇女性──席勒年輕時代的情婦卡爾夫人;施泰因夫人,她與歌德長達12年的深刻友誼卻在歌德悄然出走前往義大利而嘎然中止,她將這一切過程於1794年寫成《迪多》一劇,戲中這句令觀者咀嚼再三的句子:「偉大的心靈總是會搾乾人的靈魂。」一語道出她痛徹心扉的感悟;最後一位是早已作古的法國諾曼地女作家斯古黛里所寫的小說《克蕾莉》,在這卷長達10卷的羅曼史中,夾藏著一張愛情地圖,以精準的語彙傳達出陷入戀愛雙方的各種行徑,並以極其前衛的思想譴責激情,認為對於靈魂的深刻同情才是主宰。她終其一生未婚,致力於工作,成為渴求自由與真正的愛情,卻陷於靈肉交戰的上流社會女性的理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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