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繆的反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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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抗,故我存在。」(Je me révolte, donc nous sommes)1951年,卡繆說這句話時,西方世界的女性已多數陸續取得了財產權與投票權。但在《反抗者》這本文集中,卡繆引述例證裡的女性角色,無論是安堤岡妮或是伊菲姬尼等,都只是忠於男權制度,不擁有任何獨立思想與人格的物品。

而卡繆為了合理化反抗者的哲理基礎,舉該隱為例,認為今日世界人們所經歷的反抗與殘暴,均是該隱歷史的延伸,人類社會的歷史也非普羅米修斯信徒們的歷史,因為,該隱的第一個反抗伴隨著第一個罪惡。我對此也頗感費解。若果真如卡繆所言:今日人類社會是該隱的後代。那麼,人類社會早該因為過於邪惡與殘暴而於大洪水時期被滅絕。

卡繆在寫這本書的時候,很多長久以來的反抗運動均已獲得重大的突破與成就,如於一次大戰以後的婦權,兒童權與邁向平等之路中的黑奴權,然而,這些權利的取得各自有其社會背景與歷史因素,絕非單純的因為反抗者的叫囂,對於特權階級的仇恨與妒忌,對於自身罪行的合理且高貴化的藉口便足以自圓其說。

卡繆是一位偉大的小說家,但卻不是一位思想嚴謹的哲學家。這也使得《反抗者》成為空有吶喊的蒼白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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