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符號化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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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聲嘶力竭地主張人權的民運份子一提到女權便改頭換面,他們宣稱:「男性都尚未有人權,奢談什麼女權?」但女權難道不就是人權嗎?

今年的母親節剛過,全世界都在歡慶這個節日的同時,奈及利亞北部波諾省奇波克市的母親們,卻因自己的女兒生死未卜而度過人生中最哀傷的母親節。

在這整起事件中,最令我匪夷所思的,自綁架事件發生以來,我僅僅聽見來自基督教世界的同聲譴責,卻不見回教國家的宗教或政治領袖出聲譴責,更別提主動積極營救,難道是因為:「這276位少女的人身安全與伊斯蘭教的榮光相比,與這些政治或宗教領袖的權力相比,微不足道嗎?」

被視為開啟沙烏地阿拉伯電影新浪潮之母──海法‧阿爾曼蘇爾,藉由【腳踏車大作戰】(Wadjda,2012),這部在國際間屢獲大獎的影片,完全於沙國境內取景拍攝的電影,向世界發出沙國女性對於男女平權以及自主獨立的渴求。探討女性之所以成為女性,不在於女性先天的生理限制,而在於她身處的社會體制加諸其身的種種符號。

女性唯有意識到這個社會體制加諸於心靈的種種限制,如貞操、家族榮譽、在家以夫以父為尊以子為貴,破除生女兒的婦女在夫家中沒有地位,女兒也不得列入祖譜的迷思;以及文化強加在女性身體上的種種符號,如娃娃鞋、頭巾、長髮、黑長袍(Abaya)、指甲油、聲音等。女性才得以從令人窒息的千年傳統文化裡打開一扇窗,看到窗外不同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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