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期 2004/6/8

trottoir-2攝影專區:綿延不斷的義大利長廊

 

網站公告:

各位親愛的網友們,近安。上週的攝影專區與生活藝術單元帶領大家走訪了義大利的人文生活與美食之旅以後,本週開始將分期刊登上上週開始的坎城影展專題(下)。

九月開始,每週六下午,怡平將於最有歷史人文氣息的飲饌之地──中山堂堡壘咖啡館講授《電影藝術》系列講座;此外,八月底起,每週日下午另於我個人非常喜愛的歐風餐廳──陽季歐饌,開闢《飲食文化與生活藝術》系列講座;每週五晚上七點半,也將於鳳甲美術館教授《電影與生活藝術》系列課程,歡迎對電影、飲食文化與生活藝術各主題有興趣的網友們,光臨友善的貓網站之首頁──活動看板區,詳閱有關各系列講座的大綱,以及上課時間、交通、報名電話等相關資訊。

本週開始,交流區的利用率情況大大改善,歡迎各位網友繼續多加利用,積極地上友善的貓網站首頁的交流區,針對每一期生活美學報不同的主題與內容,盡情揮灑您對此期電子報的想法,或提出任何您所關心的主題,一起討論;友善的貓交流區是一個開放給大家的人文藝術思想交流園地,還請大家廣為利用。

最後仍要懇請各位網友持續幫忙介紹怡平的新書《巴黎電影院》與友善的貓網站,透過轉寄、張貼電子報與主動推薦的方式,介紹給所有興趣的朋友,也請網友們不吝告訴怡平您們對這本著作的想法,如果您有任何建議,也歡迎來信,在此我先謝謝各位網友們的幫忙。

怡平的藝文活動預告:

關於以下各系列演講的詳細綱要、訂位電話以及交通位置,請各位網友查詢網站的活動看板,也歡迎大家將此消息轉寄給您的朋友

主題
主辦單位
時間
地點
飲食與國際社會
中國飲食文化基金會
10/6(三) 14:30~16:30
三商大樓B1小劇場
《電影藝術》系列講座
中國時報
9/4~9/25每週(六)15:00
中山堂堡壘咖啡館/北市延平南路98號中山堂二樓堡壘廳
《電影與生活藝術》系列講座
北投鳳甲美術館
8/27~10/15每週(五) 19:30
台北市北投區大業路260號5樓
《飲食文化與生活藝術》系列講座
陽季歐饌
8/29~10/17每週(日) 14:30~16:30
陽季歐饌中山店
北市士林區中山北路五段621號3樓

 

pariscinema怡平新書:

經過長期醞釀與構思的《巴黎電影院》已經上市。自出版以來,《巴黎電影院》受到各大媒體的真誠推薦──自由時報、中國時報開卷、聯合報讀書人、破報書評、Elle、Marie Claire、Vogue、濃濃、Taipei Walker推薦書、世界電影、LOOK、Rose、TVBS、法國食品協會、誠品好讀推薦書、法雅書店推薦書、博客來網路書店等,讀者們更先後來信,紛紛對此書發表好評與關心,使怡平感到非常窩心。

這本囊括了十萬字與近兩百幅攝影的作品,是十多年來怡平於巴黎觀影經驗的結晶,也是將台灣人文、藝術、電影環境與法國電影藝術人文環境兩相對照之後的省思。上市以來,反映熱烈之程度,超乎預期!由此可見台灣讀者對於精緻讀物與新觀點新思潮的渴望。關於此書詳細的介紹,歡迎各位網友上首頁的

新書快報查詢。

notremusique藝術欣賞:對話或自語的高達

這位在電影史上受藝術電影影迷尊崇、卻在法國當地備受冷落的新浪潮老將,自從執迷以錄影機拍電影以來,電影票房就每況愈下,一九七四年的《二號》(Numero Deux)幾乎沒有多少法國影迷看過,如今,法國影迷幾乎沒有多少人還願意花錢買票進戲院看高達的電影,儘管影評仍然禮貌地推崇高達為法國電影文化的瑰寶,卻早已經被當成活化石、送進博物館裡當作標本珍藏。

《我們的音樂》(Notre Musique)一如以往,法國媒體轟轟烈烈地報導,在巴黎上映的電影院卻僅只四廳。這部莫測高深的作品,分成三部分:首部為八分鐘長度的「地獄」(Enfer),高達剪輯了過往的戰爭畫面,以沉重短促的鋼琴伴奏聲,伴隨著一連串戰爭、爆破與屠殺的畫面、電影的片段、甚或新聞片段;影片內容從羅馬軍隊、十字軍東征、納粹、美軍殺害印地安人到波士尼亞的廢墟,雖未刻意傳達恐怖或激情的效果,戰爭的畫面卻有如揮之不去的幽靈,盤據觀者心頭。

第二部分為長度一小時的「煉獄」(Purgatoire),全段以對話為主,句子都如哲學般難懂,對話者多半喃喃自語、或襟聲不語地望著觀眾;影片中出現的影像,如不斷來回穿梭於街道上、沐浴在神秘的藍色的光線下的有軌電車,於桌台上寫字的男人等,都美得讓人窒息,卻令人無法理解這些影像突如其來出現的理由。本段從薩拉耶佛的機場開始,高達來此參加歐洲書展,與來自埃及、生活在法國、卻有西班牙姓名的猶太人翻譯員對話;另有一來自以色列的年輕女記者,前來向法國大使致謝,因戰爭期間他於里昂救過她的祖母;緊隨皮耶‧貝顧尼歐(Pierre Bergougnioux)對戰爭的看法之後:「荷馬忽視所有的戰爭、屠殺、勝利與光榮,他是瞎子,他厭倦。」以色列女記者接著訪問巴勒斯坦詩人穆罕默德‧達文奇(Mahmoud Darwich),談起戰爭:「在失敗中,遠比勝利存有更多的靈感與人性。」在重建的默思塔橋下,女記者遇見身著傳統服飾、騎在馬上的美國印地安人,雙方繼續以穆罕默德‧達文奇的句子溝通,如「死亡,是不可能的可能,可能的不可能。」以及「風敘述我們的開始與結束。」本段影片結束於高達將電話切入免手持聽筒對話系統,從電話中獲知另一名女子奧爾佳(Olga)的死訊;這名猶太人翻譯員的外甥女,既是猶太人、俄國人也是法國人,多重身分的奧爾佳,將自己拍的第一部電影轉拷成DVD託人帶給高達;最後卻因自殺炸彈事件被當成恐怖份子,但是,她是真正的恐怖份子嗎?高達面對此問題沒有提供任何回答,只是繼續照料他的秋海棠花園;一如離開薩拉耶佛之前,當他被問起:「數位影像是否可以拯救電影的未來?」他始終沉默不語

最後一部為十分鐘的「天堂」(Paradis)。自殺的奧爾佳在美國水兵的允許之下進入天堂。我們見到天堂中男女正在嬉戲,無憂無慮的面貌。影片至此結束,觀眾起身離座時仍是一頭霧水。《我們的音樂》是否想表現高達對於戰爭的厭惡,已經到了不願再對此做任何評述的地步,既然如此,這些影像的目的何在?這些話語的目的何在?奧爾佳的犧牲,對於人類歷史一直不斷發生的戰爭行為又有何意義?戰爭與恐怖主義之間的關聯又如何?又或許,《我們的音樂》僅是高達給觀眾的另一堂電影課?高達與觀眾之間的關係,一如電影中,他背對觀眾授課,面對著表情木然的學生,我們不知道他是否講得高興,但是聽者卻不知高達的電影課是對話,亦或喃喃自語。(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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