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爾‧波爾特的卻爾斯登舞

jazz14-3 三點以後,蒙馬特的俱樂部都已結束營業,惟有「頂尖紅磚」一如往常地繼續營業,並且數年來如一日,在夜闌人靜時分,供應客人「回鍋醃牛肉煮蛋」、「吐司蘑菇奶油雞」、「招牌三明治」。

一九二五年初冬的某個清晨五點左右,將近打佯的時間,一位穿著打扮都很整齊的男子突然推門而入,剛坐下來就立即點了一份「回鍋醃牛肉」、一瓶紅酒,等到侍者轉身要下單之前,突然之間又想起什麼似的叫住侍者,要侍者在「回鍋醃牛肉煮蛋」上多添置一個煮蛋。

原本在吧台邊歇息的Bricktop,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回到舞台演唱。

雖然這位男子坐在背對著Bricktop的位置,埋首吃個不停,但是Bricktop依然可以感受到他整個人全神貫注、凝聽她演唱的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符、每一個抑揚頓挫,專注到背部都整個弓起來,彷彿每一個細胞都融入了音樂,隨之搖擺呼吸。

演唱結束後,男子起立鼓掌許久後、才準備離開,伴奏鼓手邦迪卻攔住男子,兩人好似多年未見的老朋友,就這麼天南地北地聊起來。

Bricktop事後問邦迪這名神秘的半夜訪客是誰,才得知他就是頂頂大名的柯爾‧波特( Cole Porter),而剛才的演唱曲目之中,就有一首是Cole Porter的作品“I’m in Love Again”。

蒙馬特的爵

jazz14-2

隔日傍晚,Cole Porter又回到《頂尖紅磚》,Bricktop原本以為他是為了聽她唱歌而來,沒想到Cole Porter見到她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士音樂家都知道,當Cole Porter聽到歌者演唱他的曲子時,他不會因為歌者的詮釋意境合他心意與否而立即給予歌者難堪或者讚美,最多提前起身離開,不過,不少的歌者因為他的這種不發一言、拂袖而去的行為而淚灑舞台;Bricktop是頭一個讓Cole Porter聽到沒有中途離席,還起立鼓掌的歌手。

「妳會跳『卻爾斯登舞』嗎?」

「卻爾斯登舞」當時尚未引進歐洲,知道的人雖然不多,卻在上流社會造成話題,不少名流淑媛躍躍欲試,卻找不到適合的人教,Bricktop 剛好填補了這個空缺,一躍登上巴黎上流社會沙龍女王的寶座,自己一手創立的爵士夜總會-《頂尖紅磚》( Bricktop’s),亦成為「畢卡兒」屬一屬二的爵士樂俱樂部,連頂頂大名的爵士鋼琴手Fats Waller避難於巴黎期間、所選擇的下榻之所,亦是此處。Bricktop名聲遠播,不但成為「瘋狂年代」的代表人物之一,還將《頂尖紅磚》( Bricktop’s)獨一無二的舞會沙龍風格,帶往南美洲的墨西哥、義大利等地,成為家喻戶曉的傳奇人物,而這一切一切,竟然僅因Cole Porter的這句話:

「妳會跳『卻爾斯登舞』嗎?」(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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