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藝術永不會過氣

在某些人眼中,巴黎是時尚之都、奢侈品天堂;但在藝術家眼中,它又是靈感和文化交織碰撞的地方。上周六,臺灣作家彭怡平帶著新書《安格爾的小提琴》來到金陵圖書館開展了題為《巴黎電影與人文》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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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電影院讓人尊敬藝術”

在國內,大家看電影無非是買票、進場、觀看、散場,但是彭怡平的描述卻顛覆了大家對看電影這件事的概念,“巴黎只有一百萬人,但光是藝術實驗電影放映廳就有400多個!”她說道,在法國不論是否大制作、大牌明星,所有電影的放映一定是場場爆滿。而大家在看電影的過程中,不僅是看,也會做一些“交流”,“如果有觀眾認為這部電影非常爛,他會走到熒幕前伸出雙手讓放映中止。甚至有兩批人因為對電影的不同意見而在電影院裏爭執起來!”彭怡平列舉了一家對她影響最大的電影院:studio28。“這家電影院是1928年開業的,一直到現在都有。你進去之後會發現它的墻上貼滿了照片,這些都是影院開業以來發生的大事。除了照片,還有導演們的手印。巴黎的電影院讓人感受到對藝術的尊敬和虔誠。”彭怡平告訴記者,現在巴黎的電影院還仍然定期播放著一些老電影,每一部至少都有六七十年的歷史,“在巴黎沒有電影是過氣的。

“法國人有對藝術的熱情和執著”

《安格爾的小提琴》這本書記錄了彭怡平十七年間在法國的見聞和感受。說起書名的來由,彭怡平解釋道:“安格爾是法國著名的畫家,但不為人知的是只是靠賣畫為生,他最喜歡的是小提琴!我發現幾乎他的每一幅作品裏面都有一個背對著的裸女,他把裸女的背部畫成小提琴的結構比例。”這種對藝術、夢想的熱情和追求讓彭怡平動容。而她的“法國父親”則讓他感受到了法國人對知識的敬重和渴求。

彭怡平的“法國父親”傑哈連高中都沒有畢業,“他的家只有60個平方,我不誇張地說,連廁所他都堆滿了書。”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愛書愛到癡狂的人卻患上了失憶症。書裏面的一幅插圖上,傑哈躺在床上,身上擺滿了書,“這是有一次他還是像往常一樣跟我講他在書裏看到的東西,但他卻發現自己連一個開頭都已經不記得了。可是他還保有那種翻書看書時候的喜悅感,他立馬躺在床上,抱著書大哭了一場。”

“南京的地名應該更有文化”

沙龍中,彭怡平還提到南京這座城市能給她帶來寧靜的狀態,對南京讚不絕口,“南京是六朝古都嗎,大家都知道,很有文化和歷史的底蘊。”但行走在南京的大街小巷,彭怡平認為南京的地名應該變得更有文化,“像什麼北京東路、上海路,這些地名都是以城市為名,沒有創意。難道這裏以前那麼多年的時間沒有發生過有紀念意義的事情?難道這裏以前就叫這個名字?”彭怡平說,巴黎的街道可以是小說的名字,可以是作家的名字,到處都是文化的痕跡,“那些都是前輩藝術家們的作品和結晶。他們用這樣的方式去歌頌、去紀念,這才是真正的尊重知識。”彭怡平告訴記者,她的法國父親傑哈曾經和鄰居一起“遊行”,目的就是讓政府把他們社區公園以一個爵士樂手的名字命名,“要知道那個爵士樂手一點也不出名,但是傑哈他們認為他的爵士樂帶給了他們享受和洗滌。”

□本報記者 陸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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