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人》

25

24

今天一下午讀著威廉·福爾曼的《窮人》。
作者既是報導者,也同時對所見提出他的觀點。加上當事人及翻譯者的觀點。形成多方觀看同一場景的角度。不過,文學的陳述及重覆的提問似乎無法跳脫貧窮乃出自身處社會的地域經濟、性別差異與其文化特徵的關聯。也就是說「宿命」與「輪迴的因果論」。這在亞洲國家尤其明顯。這本書似乎少了一個更爲宏觀的全球經濟架構下各別國家所扮演的角色如何也因此影響到個體的命運。

相較於此,《犬之島》的故事架構就明顯雄心壯志得許多。依附於日本的社會背景與其傳統暨政治文化,探討當代民主政治的運作如何孕育出獨裁體制,財閥如何有效控制國家的政黨政治運作。劇本極其巧妙地談及不同階級——人類(在此為統治者),白人(顛覆者。具獨立思考與研究分析能力。反抗者的同義詞)、小男孩(勇敢的年青世代)、狗(被統治階級與忠誠的僕役)。不同種族——人類與狗(隱喻猶太人、黑人等非我族類)。階級統治的本質即一種馴化的過程——統治者禮儀的學習(舔手)、階級服從(撿狗骨頭)、說著對方的語言(口哨與使用語言轉譯器)、吃對方的食物並且引以爲傲(狗餅乾)、接受策封(納入體系規範並成爲一員)。

故事探求權力與鬥爭的本質,轉黑爲白、顛倒是非、製造混亂,以妖魔化對手;甚至不惜動用下毒謀殺以殲滅對手,遂行政治目的。最後將革命犧牲者策封爲神,後代子孫並享有其俸祿。

這是一篇寫給青少年的政治寓言。只是,對台灣觀眾來說,恐怕故事說得有些精密到繁複,會導致消化不良了!

Comments are closed.